上了高中,各种考试接踵而来,不由得忆起以前考试时观察的各种景象。
    如果你仔细观察过,你就会发现,考试时每个人的动作,神态都不一样。如果让张择端那样的名画家把这种场景描绘下来,一定很搞笑的。
    在离考试只剩十来分钟时,教室里仍然还有人在“伏案攻读”,有的在闭目养神,有的在窃窃私语,还有的嘴里在念念有词,但眼睛不知道在瞟向哪里。
    “嘿,兄弟,你怎么样了?有把握吗?”
    “马马虎虎吧!我看你平时很用功,这回没问题吧?”
    另一位笑而不答,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。
    “这一题你背了吗?肯定会有的,我打包票!” “哪里,哪里?糟糕,我还没来得及看耶!”
    “什么题?什么题?哪一页?”旁边“哗啦”一下又奏来几个脑袋,个个紧张兮兮的。
    “上帝保佑,我恰好背了。”一位仁兄长吁了一口气。
    “这题还要背?”另一位又是吃惊,又是焦急。接着又有好几个脑袋低下头来,接着身体也开始晃动起来。
    蓦地,铃响了。老师手执考卷进来了,神情严肃又庄重。“嗬———”早有准备的学生们似乎还有些惊讶,教室里一片骚动。空气中多了几个无形的大气压。有的人赶紧翻书,有人在拿文具但手却抖个不停。“完了,完了!”有的人在低声唏嘘,空气中的大气压持续增加。
    老师不动声色地站在讲台上,扫一遍台下。“把书收起来!”声音不算太大,却如雷贯耳。
    这位满不在乎地把书合上,毫不犹豫地放进抽屉,是成竹在胸?不,说不定佛脚还没来得及抱呢。那位却恋恋不舍地看上最后一眼,郑重地合上书,下决心似的推进抽屉。咦,这位怎么把书垫在凳子上,是为了增加座高,将“前景”尽收眼底,还是为抽取方便?天知道。
    卷子已传到各人手中,随着视线的迁移,每个人的表情各异。
    有人嘴角掠过微笑,是感谢老天相助,还是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?这一位情形有些不妙,不停地咬着唇,不时“啧啧”两声,连握笔的手都在颤;那位倒颇镇定地提起笔。
    时间匆匆,铃声终于又响了,急躁地催人交卷,考试的场子立即变成了散场的大剧场。那些早已坐得不耐烦的,听到铃声,如蒙大赦,立即交卷。有的怀着侥幸心理,在站起身的一刹那窥见了别人的答案,不管三七二十一,匆匆写在自己考试卷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虔诚地把答案放在讲台上。还有的迟迟不肯罢笔,直到老师再三催促,才慌忙交卷,脸上分明写着无可奈何。
    教室里人声鼎沸,众多人聚在一起对答案。同一道题多数肯定了一种答案,少数几个“异端”却坚持己见。这边已面红耳赤,那边声音又提高了:“别忘了,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里。”
    突然,教室里一声尖叫拉回了我的思维,我想,兴奋也好,懊恼也罢,考完了,千斤重的担子也就放下了。至于结果,又是另外一件事了。

    作者简介:汪星龙,池州市杏花村中学2007级高一(12)班学生,杏花文学社社员。